我在說我的大腦,雖然這幾天搬家也很亂糟糟。

我不知道我在幹嘛,也許是焦慮吧,開始藉著網誌來翻找一些痕跡。

想要找出當初辦聯發的大小事,因為聯發埋了兩個種子。

可是我那段時間在無名寫的所有網誌都不復存在,所以我只能看別人的,

也沒有太多人可以看,只有鄒劼叡跟涵月= =

看鄒劼叡的網誌發現自己好像隱約地一直被婊,但是現在再回去看,

我覺得我好像比較能體會他的心情了,儘管其實當初我們沒有那些意思。

我還是不喜歡陰謀這個字眼,因為如果是陰謀,那它真的成功了,而且證明我終究是個白痴。

很想找出心動的原因,對一群人,也對一個人。

我沒有找到答案,而且只是一團亂。

我想起了送給薩克組的大頭狗,第一次的circle drill,第一次跑建中操場。

我想起曾經在建中練完樂器還到大廟探望旗隊,想起聯發彩排完再一起搭捷運看旗隊聯發。

想起鄒劼叡一直催我趕快為去馬來西亞做決定,然後我一整晚沒睡覺跟隊長學姊商量。

想起一群人瘋狂地在中山校門口跟北車宣傳聯發,想起第一次看建中人玩六吋殺手,

想起咩學長說我已經誤上了賊船,想起聯發分組練習時鄒劼叡對自己那組的抱怨,

想起集訓早上跑步我都跟在許哲豪後面,想起每次休息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楊伯說還有幾分鐘,

想起中山成發時建中薩克頒發的獎狀,想起聯發當天早上施純宇如神一般地出現向我們伸出援手,

想起我有一次拿鄒劼叡樂器來練習卻差點把他的樂器弄壞,想起在光復國小涵月常常來探班,

想起建中的台客舞,想起集訓時休息時間我總是跑到旗隊那裡而且很顯然不是只有我喜歡找旗隊。

想起某天室內團練的下午我躲在打擊區寫要寄聯發海報的各校地址,

是在那時候認識許哲豪跟賈志元的,當時我以為許哲豪很成熟。

想起出國時捧著好重的椰子水回答記者問題,終於結束可以喝時卻被思柔媽媽拿走說生理期不能喝。

想起每次表演前我都要自己找地方換隊服,有一次還直接把遊覽車當成更衣室。

想起在馬來西亞的第一場表演很淒慘很失落,想起最後一場最後立定時我忍不住漸漸模糊的視線。

我覺得集訓那段日子,就算我將來不記得曾經發生過什麼事,

我也永遠會記得那種感覺還有給我的意義。

但是聯發的日子,如果不去追想,我真的就要忘了。

我只記得當時其實我是很不喜歡聯發的,只想要用最簡單最快速的方式把它結束掉,

我不知道原來聯發的附加價值這麼大。

如果沒有辦聯發,我不會和建中薩克成為好朋友,他們就不會給我一起表演的機會。

也沒有那些讓建中中山兩地連線互相交換情報與八卦的機會。

摘錄一下還跟我頗不熟時,在網誌上出現的文字。

施純宇的網誌說『我認為中山女中的同學其實走的比我們大部分的人都還要好。』

還有還有,『我還被中山薩克說我完全就跟他們隊長不一樣,

她們竟然說看不出我會罵人之類的而且好像沒什麼威嚴..........。』

順帶一提,施純宇是用網誌寫日記的典範,雖然這是我最晚才來翻找的網誌...

楊博文的網誌說『中山薩克只掉了一圈 比我預期的要好』,

這證實了我怕他不是沒有原因的,不要問我為什麼,我就是覺得這句話看起來很可怕= =

終究會發現透過文字保存的歷史始終有限,永不及自己的記憶。

但有些連記憶都無法保存。

長安松江路口的漢堡王,是所有旅程的起點,但是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有誰懂得或者記得這個地方所持有的價值。

我發現我很在意一個人。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是焦慮以外的另一個焦慮。

等到七月,we'll have to face the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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